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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非遗地图|周双喜:用双手织出灿烂云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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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摘要:南京非遗地图|周双喜:用双手织出灿烂云霞,磨砺生利剑,苦练出精兵。去年下半年以来,公众曾集中反映该企业夜间生产排放白烟,周边粉尘污染很明显。”2015年9月习近平主席访美时再次提到:“世界上本无‘修昔底德陷阱’,但大国之间一再发生战略误判,就可能自己给自己造成‘修昔底德陷阱’。,原标题:  央视网消息:大数据发展日新月异,我们应该审时度势、精心谋划、超前布局、力争主动。  新华社马德里11月8日电(记者郭求达)6名来自中国天津巨龙画院的画家8日携作品在西班牙首都马德里的日内瓦金融俱乐部展厅亮相,近百名嘉宾到场参展。  自2015年9月份起,国家发展改革委启动实施了企业外债备案登记制管理改革。。


来源:凤凰江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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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古代丝织物中“锦”是代表最高技术水平的织物,而南京云锦则集历代织绵工艺艺术之大成,列中国三大名锦之首。
在古代丝织物中“锦”是代表最高技术水平的织物,而南京云锦则集历代织绵工艺艺术之大成,列中国三大[详细]

1958年,国家对定陵进行考古发掘,神秘的棺椁最终打开时,一件色彩绚丽,灿若烟云的龙袍出现在众人眼前。轻、薄、透的真丝之上,织着飞卷的流云,17条彩龙飞腾于云层之上,王气逼人。龙袍长17米,宽0.7米,耗费18000根经线和120000根纬线编织而成,400年后重见天日的皇家气度,令人叹为观止。

1958年,国家对定陵进行考古发掘,神秘的棺椁最终打开时,一件色彩绚丽,灿若烟云的龙袍出现在众人眼前。轻、薄、透的真丝之上,织着飞卷的流云,17条彩龙飞腾于云层之上,王气逼人。龙袍长17米,宽0.7米,耗费18000根经线和120000根纬线编织而成,400年后重见天日的皇家气度,令人叹为观止。

文物专家最终将龙袍定名为“孔雀羽织金妆花柿芾过肩龙直袖膝栏四合如意云纹纱袍”。龙袍运用了孔雀羽和金线作为织线,用料不可不谓奢华,柿芾纹、龙纹、如意云纹密集分布,纹饰不可不谓多元。在龙袍料的腰封上,专家们查到龙袍产于江宁织造,是一件地道的云锦精品。

南京云锦、四川蜀锦、苏州宋锦并称“中国三大名锦”,居首的云锦,在元、明、清三朝都是皇家御用品贡品。三锦中,云锦出现最晚、取材最广、工艺最繁,在明朝时达到工艺巅峰,是中国古代织锦工艺的最后一座里程碑。

传承:龙袍复制救活了南京云锦

确定了龙袍的产地和工艺后,定陵博物馆委托南京云锦研究所研究复制三件妆花龙袍匹料:织金孔雀羽妆花纱龙袍料、妆花缎龙袍料和十二团龙纹龙袍料。

如今已经是“南京云锦木机妆花手工织造技艺”代表性传承人之一的周双喜当年就全程参与了这场修复工程,而那时,他还是个进厂没几年的年轻工人。

周双喜说1973年毕业后刚来研究所时,其实干的不大舒服。“你说一个年轻小伙子,整天跟那些七八十岁的老人在一起干活,还得听他们的话,能舒服吗?”尽管如此,出于年轻人的好奇,他觉得织云锦本身也挺好玩的,对织机也有兴趣,于是就坚持下来了。

好奇的周双喜终于等到了龙袍复制这个历史性工程,从此,他和云锦的命运,将紧紧连在一起,不可分离。

修复中,为了保证复制品的真实,技术人员要经常到地宫里看龙袍原件。有的丝织品金线还发亮,但丝都变成了灰,肉眼看不见;有的丝织品还能看出纹路,有的却看不到纹路,复制工作充满挑战、辛苦异常。

“但是能够看到实物,意义重大。”在一次次与云锦龙袍对视的过程中,周双喜真正感受到了云锦之美。“这个时候我对云锦真正感兴趣了,下决心要研究它。”

不只是周双喜本人,其实对于整个云锦研究所来说,龙袍修复工程也可以说是一次挽救研究所和云锦工艺的转机。

从清末起,由于国史衰微,云锦的需求量和制作投入都大不如前,清初盛极一时的江宁织造日渐式微,昔日南京最大的产业走向没落。随着西风东渐,洋布料又大行其道,到了建国后,云锦已经彻底失去了市场需求,仅剩的织锦的工人也离开这个行业。

从1954年南京政府成立的“云锦研究工作组”,到1956年周恩来总理“一定要南京的同志把云锦工艺继承下来,发扬光大”的指示,再到1957年全国第一家工艺美术研究所——“南京市云锦研究所”的成立……中央地方为保护这项传奇技艺做了很多努力,但云锦工艺青黄不接、技艺失传的濒危现状一直没有根本性的转变。

接下龙袍复制的任务时,研究所里老工人年岁已大,新学徒技艺未精。“如果没有这个复制工程,我们的云锦工艺恐怕就断了。”回忆起当年种种困境,周双喜不禁感慨,“也许这就是天意,云锦不会消亡。”

上织机,画图,技术指导……“看到实物,再不断地学、不断地攻关,终于把一些技术掌握了。”整整五年,研究所的技术团队终于复制出了这件400年前的帝王华服。

中国文学大师、故宫服饰专家沈从文先生一见之下,不禁为之倾倒:“这件明皇朝袍的选料、织纹、色彩、图案、织造技艺,都同历史真品相同,堪称再现传世稀珍原貌。”

定陵修复文物的成功让周双喜等人看到了云锦未来的希望。1986年南京云锦研究所于成为文物局古代丝绸文物复制研究试验基地,周双喜技术骨干之一。此后,上至战国,下至明清时期,他们研究“再造”了一大批国内外古丝绸文物,无不完美地再现了文物原来的风采。

匠心:云锦是传统织锦的集大成者

时过境迁,如今的南京云锦木机妆花手工织造技艺,作为联合国“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作”之一,更像一张名片,诠释着南京绵延不绝的历史底蕴和文化内涵。

寒来暑往,周双喜从事云锦织造、研究工作已经40多年了。“别看我这双手有点粗糙,其实已经不知道穿过多少金、织过多少银了。”

一提到云锦,周双喜有说不完的话题。“我们中国有‘三大名锦’,云锦嘛,我经常说,它是小兄弟,是三兄弟里面的老幺。”确实,云锦工艺直到明代才趋于成熟和完整,至今不过六七百年历史,与产生于汉代的蜀锦和兴盛于宋代的宋锦相比,是一门相对“年轻”的手艺。

“但是云锦是集大成者!”蜀锦和宋锦,名字分别来源于地域和时代,而“云锦”之名,则来自于它美如天上云霞的光彩色泽。“为什么不叫‘宁锦’、‘明锦’?因为云锦实在是很伟大的,它不是一时、一地能概括的。”周双喜自豪地说到。

云锦的“集大成”是多方面的。首先是织造工具的革新。云锦木机妆花手工织造技艺必须使用“大花楼机”,这种传统的提花木机必须由提花工和织造工两人配合完成,拽花工坐在织机上层,负责提升经线;织手坐在机下,负责织纬、妆金敷彩,两个熟练的操作工一天也只能生产5-6厘米!

其次,云锦织造需要数十种不同材料。这其中,真丝是云锦最主要也是最基本的用材,它良好的吸色性是云锦色彩表现的重要保证;金银的大量运用是云锦的一大特色,各种金丝银线使得云锦更显得富丽堂皇,尤其是“三色金”的使用,使得云锦的色彩更富于变化;鸟兽羽毛则是云锦中用到的特殊材料,在光线的照射下,这些羽毛使云锦折射出变化多端的色彩,异常华丽。

再次是织造工艺。“最难的是‘挑花结本’。这是电脑代替不了的。这也是云锦织造的精华所在。只有用我们这种方法,做出来的云锦,才会千变万化、不拘一格,体现出人的情感与温度。”周双喜说。

所谓的“挑花结本”,即通经断纬,用丝线俗称“脚子丝”作经线,用棉线俗称“耳子线”做纬线,对照绘本“意匠图”挑成花纹样板。上机织造时,工匠使样板上的每根脚子线与织锦上的每一根经丝联接,耳子线则提起应该起花的部分,织入纬线。完成织造时,花纹样本上的纹样“自然”复制到云锦上,图案的“秘密”隐藏在每一个节点上。“我们把它比喻成现代计算机的‘程序’,你就能理解古人是多么有智慧了。”

最后是图案与配色。“锦”,并不只因其材料考究、制作费工而贵重,更重要的,它是一件精美华丽的丝织艺术品。《六书故》云:“织彩为文曰锦”;李时珍《本草纲目》“锦”的释名说:“锦以五色丝织成文章,故字从帛从金……”可见,华美的色彩和纹饰,是构成“锦”华贵的最重要的因素。

在云锦设计上,老艺人中流传着一句话,叫做“跑马看妆花”。“妆花”是云锦织物中色彩最华美、配色最丰富的织物。骑在奔驰的马背上看妆花织物,只能是一瞬间的工夫,众彩彩票网:想要立即得到鲜明而强烈的印象和美的感受,主要是靠色彩的冲击。

“色晕”是云锦织造特有的装饰方法,大朵主题花和某些块面较大的宾花,用深浅不同的色调,几重织出,鲜明的色彩两人过目难忘。

“水红、银红配大红;葵黄、广绿配石青;藕荷、青莲配紫酱;玉白、古月配宝蓝;秋香、古铜配鼻烟;银灰、瓦灰配鸽灰;枣酱、葡灰配古铜;深、浅古铜配藏驼......”周双喜又一次念起师傅交给他的口诀,云锦的配色有十八种,基本的奥义都在这里,“当然也会毫无保留地教给我的学生,代代相传。”

内涵:云锦不只是一门技艺

从事云锦织造和研究这么多年,周双喜对云锦的文化内涵有自己的理解。“我总结有三点:皇家文化、佛教文化和吉祥文化。”

云锦是专为帝王将相、王妃公主们做服饰的,自然有着鲜明的宫廷文化的烙印,饱满丰盈的图案布局,质感华丽、金碧辉煌的色泽,龙凤形象的大量使用,都代表着皇家审美风格。

但云锦又始终来自劳动人民的创造,来自织锦工匠的心手合一。因此,云锦的图案中也巧妙地融进了老百姓的审美喜好和情趣。在蝙蝠嘴下画个铜钱叫“福在眼前”,锦缎上撒点铜钱叫“前程似锦”,云锦艺人们把对世间万物的认知,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和期盼,都融进了各种鲜活的纹样和千变万化的色彩当中。“图必有意,意必吉祥”,南京云锦可以说集中国传统吉祥图案之大成。

佛教则是介于“皇家”与“民间”两个世俗阶层之间的精神归属。“缠枝莲”、菩萨像,这些都是云锦常见的造型图案,足见其手佛教文化影响之深,而佛教文化也为云锦在富丽堂皇之,增添了几许庄严、沉着与宁静之美。

“我也是从事其中几十年才渐渐体会到其中深刻的东西。”周双喜觉得,传承南京云锦,不仅仅是要把这们技艺传下去,更重要的是把这份文化传承下去。“我希望云锦传承人能够把心沉下来,认真思考一下。”

热爱,使周双喜充满了忧患意识。对于云锦的现状,他隐约感到一些“不安”。

云锦织造工艺特殊,直到今天仍无法使用机器生产,只能沿用传统的手工织造方式,价格自然不菲,用“寸锦寸金”来形容再合适不过。但市场上却充斥着许多低价劣质的“云锦”制品。这些仿冒品不仅损害了消费者的利益,“也大大损害了云锦的形象。”提起云锦市场乱象,周双喜痛心疾首。

而另一方面,为了适应市场需求和当代人的审美趣味,云锦也在尝试“高端定制路线”,与时尚领域跨界合作,推出云锦新产品等等。周双喜一再强调,云锦的生命力就在于变化,但推陈出新是要在“守住云锦的根本”的基础上才能进行的。

“追求商业利益、搞创新,这些都没有问题,但一定要真正深入到云锦里面去,了解它的文化内涵。”这是周双喜发自内心的“忠告”。

周双喜有一个自己的云锦织造工坊,就在南京云锦博物馆背后的小平房里。周双喜穿梭在高大的木机群里,耳畔是纺织工人操作织机时“咿咿呀呀”的声响,“这声音我太熟悉了,对我来说就像听音乐一样。”每次走进工坊,周双喜都要仔细检查一下这些大花楼机,岁月在他的双手留下斑驳的印记,触摸这些沉默无言的木机,于周双喜来说,仿佛是与和未来进行了一跨越时空的交流......

[责任编辑:邬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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