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樊建川:我只是博物馆的看门人

本文地址:http://www.elmarluxury.com/a/20180830/6844970_0.shtml
文章摘要:樊建川:我只是博物馆的看门人,由于J-79发动机相比于F-16A/B型装备的F-100引擎推力小、发热量大。  历史的分量,有时要以厚度而非长度来衡量。今年的政府工作报告提出,加大网络提速降费力度,实现高速宽带城乡全覆盖,扩大公共场所免费上网范围,明显降低家庭宽带、企业宽带和专线使用费,取消流量“漫游”费,移动网络流量资费年内至少降低30%。,  ——部分政府网站信息披露不当。  6月10日,上海合作组织成员国元首理事会第十八次会议在青岛国际会议中心举行。沐浴着盛夏暖阳,我们迎来了党的97岁生日。。


来源:山西晚报

樊建川说自己一直都有收藏意识。上世纪90年代,就已经开始收藏,2001年萌生出开办博物馆的心思,2003年开始筹建建川博物馆。

樊建川说自己一直都有收藏意识。上世纪90年代,就已经开始收藏,2001年萌生出开办博物馆的心思,2003年开始筹建建川博物馆。迄今为止,已有800万件藏品,还在不断增长、丰富中。在民营博物馆界,樊建川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如今,建川博物馆聚落,实现每年近2000万元的盈余。整体估值近百亿。但在2007年12月4日,樊建川做出决定——百年之后,博物馆捐给国家。更让人惊骇的一个遗嘱是,他要把自己的皮做成一面人皮鼓,放在博物馆里供人敲打。

这样惊世骇俗的遗嘱,樊建川的内心是怎样想的,在樊建川的办公室,也被称为“忠义堂”的地方,记者倾听了他对生死、对得失和信仰的看法。

樊建川为读者题字

决定把博物馆捐给国家后,整个人都轻松了

樊建川说,他父亲这一辈三个兄弟都未能活过60岁,肝胆上有问题,可能是遗传导致的。当年他四叔到大邑县安仁镇一年,也大病一场,花了不少钱,抢回一条命,至今身体很好。家族遗传病让他有很大的紧迫感,常年在外面跑,如果有意外,辛苦办起来的博物馆怎么办?直到他决定把博物馆捐给国家,这个问题才不再困扰他。

如今,樊建川已经建成50多个博物馆,还在不断推进中,下一步在青海、武汉、海南都将建博物馆,无论是已经建成的,还是即将建设的,最终都会全部捐给国家。他在遗嘱中写下:“一、我个人历年收藏的各种文物;二、成都建川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拥有的四川省建川博物馆、四川建川艺术品投资有限公司、四川安仁建川文化产业开发有限公司股权中,应折算为我个人所有的部分……全部赠与成都市政府。”

“包括办公室,都跟我没关系,我现在只是看管。”樊建川指着“忠义堂”说,“在这件事(捐赠)上,最有发言权的是我老婆,她非常支持,其次,作为合法继承人,女儿也不要。她们都很乐意捐赠给政府。”

更重要的原因是,他认为只有交给国家,才能让博物馆存在得更长久。“你看武侯祠,从三国时期就是官办文化企业,都江堰是秦汉的,杜甫草堂是唐代的,都是官办文化企业,它们都得以完整地保存下来,靠的都是唐宋元明清历代政府。我的博物馆就是改革开放时代的,保存住这份鲜明的时代特色就可以,守住它,把它保管好,如果能‘活’一千年,那是一件非常愉快的事。”在樊建川看来,把博物馆捐赠出去不是舍去,而是得到,让博物馆的生命得到了长久的延续。

人皮做成鼓为博物馆做贡献

放弃财产还可以理解,樊建川还留了一个让人不可思议,甚至无法接受的遗嘱。他说死后要把自己的身体捐给重庆三医大,各个器官该怎么用,完全交给医学,但是皮肤却要自己留着。他说,要用自己的皮做一面鼓,要按照军鼓的形式,先把架子做好,死后再把他的皮绷上去。旁人听着汗毛倒竖,他却轻松诙谐。

“这么好的皮,烧了多可惜,这里有两根骨头,可以做鼓槌,敲坏了一根,还可以用另一根。”他啪啪拍着自己小腿的门面骨。“你说,参观的人有愿意的,敲一下,我就出现在对面的声控电视墙上给他唱首歌,他必须给博物馆捐1000元。我死了,还能给博物馆挣钱,多好的事啊,一年挣个几百万,可以养活博物馆。” 樊建川把自己当作了博物馆资产的一部分。

最开始这件事,樊建川得到了妻子同意,但是有一天当一位重庆三医大解剖室的大夫说到具体操作时,樊建川的妻子当即表示拒绝同意这件事。“开始的时候我老婆是同意的,后来又不干了,不知道为什么。”他表示不放弃这个愿望,嘟囔着,“万一哪天想通了呢。”如今,他把这份遗嘱写成了文书,放在办公桌最显眼的地方。他说,给这面鼓起了一个名字,叫“鼓舞”,体现的是个战斗精神。

这样惊世骇俗的决定怕是史上仅此一人。

人应该信仰善良 规范自己的行为

“慈悲喜舍、看淡生死,您能说说是有什么信仰给您这样的力量吗?”记者提问道。

“我不信佛,也不信任何教,但是我觉得人应该信善,有美好的、负责任的品德。我们除了用法律来规范人的行为,信仰也能起到规范的作用。作为一个社会人,应该让自己的行为符合社会规则,这会让社会更美好。其实任何宗教,都是解决两个问题,一个是规范行为,一个是面对死亡。我觉得我都已经解决了,我不信任何宗教,但是不排斥其中对的观点,我对别人的信仰是表示尊重的。”樊建川觉得善良就是自己的信仰。

“社会上每个人都要谋生,但是也该做应该做的贡献,如果大家都做贡献,就会让社会变得更好。如果都把自己作为利益主体,只考虑自己,社会是没法运行的。当你做出牺牲,能让这社会更健全、更美好,挽救他人的生命,生命才是最有价值的。我觉得还是应该有牺牲精神的。”他说自己的父亲就是个对生命理解很透彻的人,对人讲义气,特别不怕困难,特别不怕牺牲,对财产特别看得轻。而且,在收藏抗战文物,建设博物馆中,樊建川更是从那些千千万万为了民族解放,为了国家建设奉献青春、生命的先烈们身上,看到了他们为了美好世界奉献生命的牺牲精神。对于樊建川来说,余生这条命都是博物馆的。

“博物馆除了传递文化、文明,把美好的东西传下去,还应该把经验教训传下去。博物馆的意义,有传承历史的作用,还有敲警钟的作用。”樊建川说,博物馆在文化领域是贵族,在经济领域是“痴呆”,它没有谋生能力,要保证运营,要么政府投资,要么财团出钱。建川博物馆建设初期就考虑到了这个问题,所以以博物馆聚落群的方式呈现,展品方面力争做第一,这样才能吸引参观者来,让大家觉得不虚此行。

目前建川博物馆有所盈利,不仅做到了自力更生,还解决了成都市大邑县安仁镇当地部分就业,建川博物馆聚落的员工大都是安仁镇当地居民。安仁镇成为中国博物馆小镇,也带动了当地经济发展,一座五星级酒店正在博物馆附近建设中。

“我就只想真正给国家、民族办一件事。三百年后,有人还会说,三百年前有个叫樊建川的干这个事儿,干得不错。如果说利益的话,我觉得这是最大的利益。”

[责任编辑:李晓]

  • 好文
  • 钦佩
  • 喜欢
  • 泪奔
  • 可爱
  • 思考

今日推荐

凤凰新闻 天天有料
分享到: